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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今这样,她都没脸见人,还能有什么今后?
身子废了,想必今生都不能再有孕。更何况,胎记的事情被世子爷知道了,再加上那一次吵架她骂得那么难听,如今一字一句历历在目,就像是一根根的刺横在他们之间,他怕是看见自己都恶心,哪里还会想要碰她身子?
再一想到,若见到世子爷,他会用鄙夷不屑冷漠的眼神看自己,她就痛苦的想死!
沈夫人见她毫无主意,心烦的道:“这一切都怪柳柳那个贱婢,若不是她,你如今孩子好好的,胎记的事也不会叫世子爷知道,可那个贱人竟服毒自尽,以为死了这件事就能算了吗?”
沈夫人说着,看向沈京兰咬牙切齿:“那个贱婢不是还有弟弟吗,人在哪里,我要把他找出来送他们姐弟团聚,否则难消我心头之恨!”
沈京兰眉头紧蹙,想到自己如今一切都是拜柳柳所赐,而她还没狠狠的惩罚她,她就死了,怎样都觉得心里有一团火烧的她难受。可再想到那夜柳柳说她凉薄,不给人留活路才致今日,她就心烦意乱的头痛起来。
“说呀,那个贱婢的弟弟住处在哪里?”
沈京兰闭上眼,无力的侧过身子拧着眉:“母亲,这件事便算了吧,柳柳的弟弟早几个月回老家修房子去了,如今根本不在京城了。”
“老家是哪里的,那个贱人以为把她弟弟送回老家就没事了?哼,想的也太简单!”沈夫人说着,拍了拍她肩头:“你要不说,我找人去问也是一样的,只多费些时间罢了。”
沈京兰不语,拉过薄被盖住头默默流泪,只觉烦累痛苦的快要死掉了……
黄昏时,应素文带着药材补品前来探望,沈京兰不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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