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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喃喃自语,“但是从二楼开始,花盆掉落到地面不会破碎的可能性几乎为零。
然而案发现场的花盆却是完整的,这也就说明了花盆在掉落的过程中,应该是受到了某种缓冲,所以才导致花盆没有碎掉。
然而那种缓冲,应该就是王秋湄的脑袋。”
我们来试想一下,花盆从高空坠落,先是砸落到了王秋湄的脑袋上。
王秋湄的脑袋破了,然而原本会落到地上破碎的花盆却因此而改变了着力点,使得花盆里面的东西歪倒洒落,花盆却没有破掉。
这一切,都是因为王秋湄的脑袋成了花盆的新翘点而造成的。
“一楼住户的嫌疑已经排除,剩下的只有二至七楼的住户。
但是通过以上分析,六,七层住户的嫌疑也应该排除。
因为从六,七层落下来的花盆,即便是pc的,但是在装满泥土的情况下也足可以打破人的天灵盖。
但是王秋湄只是皮外伤,这也就说明了花盆绝对不可能是从六,七层住户中掉落的。”
我摸着下巴喃喃自语。
萧文以为我是精神分裂,开始神游天外,一句话也不敢问我,只是愣愣的看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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