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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律诗用丝巾擦了擦，放到了包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也问过自己，为什么还留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她舍不得扔，不就说明了一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是磨人。”律诗喃喃自语，躺在床上，看着天花板。

        陈芳拿到了东西，确认了一番：“东西都齐全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助理进了车子里，发动车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行驶了一段时间，陈芳忽然说了句：“我觉得你们总裁，很奇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芳说完，张助理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是渣男呢，你们总裁，是真的很渣。但他现在样样周到，如果不是真心喜欢一个人，是很难做到这种地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芳自然看得比律诗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局者迷，旁观者清，律诗那个傻丫头，以为自己聪明极了，也刚硬极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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