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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下面那条河，看到了吗。”他扳过她的脸，极有耐心道，“见到贱狗的第一眼，我就想用绳子把你牵回家。后来在那条河里，贱狗泪汪汪的眼睛一眨一眨地，求着我把你捡回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知道当时你看起来像什么吗？”他好像在自言自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一只没人要的小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怜又倔强。明明都那样绝望了，却还是求我救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修年忽然转过脸，对上了易灵惊恐的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是易灵你知道吗，”他拉长声音，手探入她的衣摆。修长的手指来回m0索，像触须一般缠上她的身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腰身被固定住，她没办法逃离。

        水果刀冰凉的触感近在咫尺，她就快m0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...！”

        顾修年忽然拉过她的手，十指紧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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