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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他。
是因为我们的对话吗?我终于受够了貌美的愚蠢男孩,而对这个终于能聊得起来的小男孩产生了惺惺相惜的恋慕?
还是单纯因为,他自从离开巴黎后仿佛Si了一样对我Ai答不理,一条消息要隔上两三天才肯回复?
我把他当做了同类,我能感受到他欢笑之下掩藏的伤,我自以为治愈了他,他便能反过来治愈我。孤独的人应当相互慰藉,N变成了我的希望,我的饥渴,b起他的身T,我更渴求他的陪伴,但我却不知如何用身T以外的方式来x1引回他。
终于有一天,他“大发慈悲”地来了我家一次,准备过夜。
xa一如既往地酣畅淋漓。结束后我躺在他怀里,碎碎念着我最近读过的一本书。他却仿佛有些走神。
我说到一半,不满地看着他:“你有在听吗?”
“听着呢,动物和自闭症。”N回答我,笑着。
我以为一夜共枕能睡出些许柔情,却不想临睡时他的朋友忽然来电,自己出门遛狗忘了带钥匙,希望能去他家过夜。
N在电话里犹豫着,看着我,嗫喏了半天,终于还是答应了。
“他家的狗年纪很大了,没办法同他在外面过夜。”N解释着,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,吻我,出门后还郁闷地作势要敲邻居家的门发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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