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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床共眠的日子,在最初的极度尴尬和紧绷后,竟也以一种奇异的方式慢慢习惯下来。
云澈依旧每晚紧贴着里侧床沿,将自己缩成一团,背对着赵靖,极力减少存在感。赵靖也恪守约定,始终保持着距离,两人之间仿佛隔着一条无形的楚河汉界。
但有些东西,终究是不同的。
共处一室的静谧夜晚,放大了一切细微的声响和感知。彼此的呼x1声,翻身时衣料的摩挲声,甚至对方身上传来的微弱T温,都变得清晰可辨。一种难以言喻的亲密感,在无声中悄然滋生。
赵靖很快发现了一个规律——云澈睡得极不安稳。
他几乎每晚都会做噩梦。
有时是低声的、压抑的啜泣,像是受了极大委屈的孩子;有时是身T突然的惊悸颤抖,仿佛被什么可怕的东西追逐;有时则是破碎模糊的呓语,夹杂着“母后”、“不要”、“快跑”之类的字眼,充满了惊恐和无助。
每当这时,赵靖都会立刻惊醒。
他起初只是静静地听着,黑暗中锐利的眼眸适应了微弱的光线,能隐约看到身旁那具身T在薄被下细微的、痛苦的蜷缩。他能感受到那无声的恐惧和挣扎,像是一根无形的线,牵扯着他的心神。
他从未出言唤醒他,也未试图触碰安抚。
他只是沉默地注视着,听着,直到云澈的呼x1逐渐重新变得平稳,再次陷入沉睡,或者直到天明。
这是一种奇特的守夜。他像一个沉默的哨兵,守护着一场他人无从知晓的战争。他心中那GU因云澈逃离而起的暴怒和掌控yu,在这些夜晚,渐渐被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取代——一种混合着怜惜、好奇和一丝无力的情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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