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接下来的日子,云澈仿佛被囚禁在了这座华丽的寝殿里。
赵靖似乎将外间的书房当成了主要办公地点,大部分时间都待在那里,但每晚都会回内殿休息——他睡在窗边的一张贵妃榻上,将床让给了云澈。
这更是让云澈坐立难安。与王爷同处一室,日夜相对……这简直超乎了他所有的想象。他尽量缩减自己的存在感,除了必要的喝药、用膳,大部分时间都假装昏睡。
汤药和膳食都由赵靖的心腹长随亲自负责,再经太医查验,最后才送到他面前。确实,无人再敢动手脚。他的身T在最好的药材和JiNg心的照料下,真正开始快速好转,脸sE日渐红润,咳嗽也几乎消失了。
但云澈的心却一日b一日沉重。
他偶尔能听到外间赵靖与幕僚、下属的议事声,能感受到这座寝殿无形中散发的权力核心的威压。他也能清晰地感受到殿外那些守卫、侍nV投来的,好奇、探究、甚至隐含轻蔑的目光。
他就像一只被圈养的金丝雀,困在了最华贵也最冰冷的笼子里。
赵靖对他……算得上极好。甚至可以说是纵容。除了限制他离开寝殿,几乎有求必应。会问他药苦不苦,会让厨房做他多动了几筷子的点心,甚至会在他偶尔对着窗外发呆时,问他在看什么。
这种好,让云澈感到毛骨悚然。他看不透赵靖到底想做什么。是真的只是庇护?还是另一种形式的占有和控制?
这天夜里,云澈从噩梦中惊醒,猛地坐起,冷汗涔涔。梦中国破家亡、颠沛流离的画面依旧清晰,让他心有余悸,呼x1困难。
内殿只点着一盏昏h的守夜灯。他下意识地望向窗边的贵妃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