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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子语直接去了病房。顾子言走过来挽住她的手臂,什么也没说,就在她身边静静地陪着她,用实际行动让她知道,她并不是一个人,她们都在。
对于莫思文的缺席,顾子言大概也能猜到是怎么回事,她让黎舒给莫思文打了个电话,想给他报个平安,但莫思文的电话不通,所以黎舒又给他发了条信息。虽然他人不在这儿,但这儿始终有他的位置。
顾子问借口上厕所,去找旷牧魈了。
“我想知道她葬在哪里?”他直奔主题。
旷牧魈递给他一张早就准备好的地图,他知道他一定会问的,“上面用红色标记的位置就是。”
顾子问把地图拽在手心,心脏紧缩,艰难的问:“她离开的时候有没有说什么?”
旷牧魈摇了摇头,没有告诉顾子问,顾思的生母在临死之前一直念叨着他的名字。对于顾子问来讲,那只是一场意外,并不是爱情。而因为愧疚、亏欠记住一个人,并不见得能给往生的人半分安慰,因为她需要的不是那些。
顾子问也信了,有些事,不能太较真。
于是,他只是说:“顾思的事,谢谢你。”
旷牧魈不需要他的感谢,他做这件事的出发点也不是为了他。
“你应该知道我的用意。”他不怕挑明了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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