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医生遗憾的摇摇头,“心病只能用心药来医。我能做的,只有保证她昏睡期间的身体健康,至于她什么时候能醒,我答不了你。”
莫思文像被一盆冰水从头浇下,浑身都是凉的。
医生这么说是什么意思,是表示顾子语现在就像植物人一样,也许明天就醒了,也许永远也不会醒?
要么不睡,要么不醒,莫思文真想问问顾子语:“你到底是要折磨你自己,还是要折磨我?”
沮丧的送走了医生,莫思文顺道出去买了包烟。
坐在天台上,想起那天晚上他和顾子语在这里交换戒指的场景,莫思文烦躁的抽出一支烟点上,刚抽了一口,他又怕自己一会儿回屋时身上带着烟味,赶紧把烟给掐灭了。
莫思文就在楼顶坐到了天亮,反正现在顾子语不愿意醒,他对她醒过来后会不会有什么需要的担心根本就是多余的。
接下来的一个星期,医生每天上午会来给顾子语输液,他也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,叫莫思文多给顾子语讲讲以前的事,这样她也许能早日醒来。
莫思文不知道该给顾子语讲什么,他和她之间的回忆还太少,而且这为数不多的回忆中,还有绝大部分都是不愉快甚至痛苦的回忆,也是顾子语现在逃避的回忆。
莫思文不想给她讲这些,他怕她更难过,也怕自己和顾子语的那些回忆根本不能让她萌生醒过来的念头。
但他也不能什么也不说,让她感到自己是一个人孤零零的躺在这儿,所以,他从书吧里面下载了一些微,每天念一篇给她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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