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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他对他食言而肥这件事是如此的介意,哪怕是事出有因,但错了就是错了,他又怎能强词夺理的为自己开脱?在他心里,诚信比任何东西都重要,同样的,失信也比任何事情都更不可原谅。
所以,即便现在被医生数落,但若让他再重来一次,他还是会做同样的选择。
虽然也有一点为自己抱不平,但莫思文还是一眼看出了顾子语的难过,等医生离开后就说:“不是说要平心静气才会恢复吗,又在瞎琢磨什么?”
顾子语瞪了他一眼,他是属狼的吗,明明是劝慰她,就不能说得和气一点,偏要带着一种挑事儿的口吻?
撇过眼去不看他,她要不动气,首先就要他消失,但她现在躺在他的地盘上,她没有资格赶人,只有通过调整视线范围来自欺欺人。
莫思文见她这副嫌弃他的存在的摸样,二话没说的扭头就走。
就剩下顾子语一个人孤单单的躺在偌大的床上,心情也像莫思文的床单颜色一样——黑压压的。还好没有多大一会儿,医生就进来了,给顾子语输了一个多小时液,又确定顾子语疼痛的症状已经消失得差不多了,才最后交代了一些需要注意的事项后离开。
医生走后,响起了敲门声。
顾子语一猜就知道不是莫思文,哪有人进自己房间还要敲门的。而且,依莫思文那种缺乏现代文明洗礼的性格,就算进别人的门,肯定也是用横冲直闯的。
说了声进来。
乔楚就端着一盘吃的朝她走了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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