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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人颤着手捡起匕首,忽的被人一脚踹开,“你疯了!这么多年的兄弟都下得去手?”
“我能怎么办?没听见他说,都得死!”那人用力攥住同伴的衣领,质问的同时,握着匕首刺进他的身体。
血水将衣服浸湿,看着可怖,却不足以致命,除非真正一击即中颈脖等要害。
这也可以看出,他仍是存了恻隐之心,不忍下狠手。
这点仁慈,却成为对方反击的机会,被猛地揿倒在地,锋利的匕首次次刺进他的肚子,捅出口子,肠子颤巍巍漏出一半。
小匕首不像枪支来得痛快,它每次都是一点点伤害,就像凌迟,慢慢品味痛感,这才有乐趣。
季无谢满意地勾了勾唇。
很快,地上洇出大片血迹,草木都被染红。
血泊中,是嘶哑着声音在狂欢的魔鬼。
轻飘飘一句话,就让原本并肩作战生死与共的同伴自相残杀,既疯狂,又好玩。
季无谢饶有兴致地看了会儿,抬手看看时间,皱眉道:“时间到了,抱歉,在场的诸位,都得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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