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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谦望他片刻,收敛笑意,点头道:「你说得不错。我不求将来登高,却愿护得太子不坠。若那条路上太多绊马索,我会替他断。」
顾行舟眼中终於露出一抹真正的敬意。他拱手一礼:「那便是北境之幸,也是沈家之幸。」
旁侧沈如霜听在耳中,心中微动。这二人一东一西、一g0ng一边,今日头一次真正在话中交手,却不带虚应,而是暗中盘根,最後落得平衡之意。
一阵风过,帐外军旗猎猎,营中火Pa0铁焰隐隐,如一场未燃的风雪角力,终在言语里达成某种默契。
李谦抚扇而立,望着远处天边,忽而低声笑道:「这场仗若能不打,是福;若真要打,我也不会退。」
顾行舟点头,语气沉稳:「那我便在这里守着,殿下若真来,我等你。」
两人对视一眼,无声一笑。
而沈如霜站在二人之间,忽觉脚下风雪不那麽寒了——那些各自执着与深藏心机的人,终於在这北境,走到了同一条战线上。
午後天sE渐暖,三人由山坡缓下,积雪在脚边被踏成窄窄的Sh泥小径。风不似山顶那般烈了,沈如霜轻挽披风,身侧小白虎兴奋地绕着她奔跑,扑得李谦一袭素裘都是雪印。
「这小祖宗是不是又胖了?」李谦用扇子掸着衣袖上沾的雪,语气一如既往轻慢,却难掩那声「祖宗」後暗藏的宠溺。
「殿下有空不如陪牠多走几圈,白虎才会瘦些。」沈如霜不疾不徐回应,语气平静得彷佛在谈军政事。
顾行舟牵着马跟在两人後方,闻言笑道:「你还敢叫他走?上次牠在东营咬坏了一匹新披风,连营帐都被咬出个窟窿。我还没来得及问罪呢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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