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沈怀恩闻言,终是抬起眼,眼中有一抹浓得化不开的情绪。他望着这个自小严教长大的nV儿,忽觉自己不再能掌控她的命运——她已长成能选择自己路的人。
「你既如此说,那我便不再劝你。」
沈怀恩望着如霜,忽然语气一转,问得不动声sE:「皇上让你入g0ng时,可曾言及朝中之事?」
沈如霜抬眼对上父亲目光,神sE沉静如水,点头道:「他提过,说若我有志,来年可另有封赏。但并未强求,只言我心X冷静,或不适俗务。」
沈怀恩闻言「嗯」了一声,指腹轻轻摩挲着酒盏,神sE未变,语气却转为低沉:「你自己怎麽想?」
沈如霜沉Y少顷,缓声答道:「父亲,我不避朝事,也不惧g0ng廷。但我更知,朝中非我一人之地。但若身处乱局之中,有我能做的事——我不愿躲在背後,当那事不关己的将门闺nV。」
这番话说得平稳,却透出一贯的清明与执着。沈怀恩听罢,微微皱眉,像是在压下什麽复杂情绪。
「入朝不是小事。」他声音不高,却字字如铁,「我一手把你教到如今,吃过多少苦我都记得。如今倒有好些人,笑着、哄着,就想将你请入朝堂、收进皇府。」
他语气虽淡,眼底却泛起隐隐的锋芒:「但我沈怀恩的nV儿,没那麽好拿去当筹码。谁要娶你,谁要你入朝,都得先过我这关。」
这话说得直接而生y,却是最实在的父亲心肠。
沈如霜心头一紧,眼中微热,却仍平静应道:「我明白。但若是nV儿自己选的呢?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