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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如霜将小白放下,看牠打着滚滚进被窝,语气淡淡:「若非你有伤在身,我大概还真会多逛几圈。」
他一愣,随即笑开:「佳人一笑,伤就不痛了。」
她转身不语,却嘴角藏笑。
两人各自回房前,他忽然唤住她:「沈如霜。」
她回头,月光落在她肩头。
「今夜谢你陪我。」他语气柔和,不再带笑。
她颔首,轻声应:「也谢谢你,让我看见另一种生活。」
说罢,她转身进门,背影沉静坚定。
李谦站在原地良久,终於轻轻笑了笑。
次日清晨,天尚未明,青池镇东的街道已传来车辙与马蹄声。远山黯黯,寒意如雾霾人。宿营的军队整装待发,马蹄落雪,压出一串深痕。
沈如霜束发披裘,立於马前,望着被系於行李上的药箱与小白的笼子,神情平静如常。她身後,是整齐列队的亲卫与军士,而眼角余光,不自觉地落在那道熟悉的玄衣背影上。
李谦今日换上轻甲,墨sE披风在风中微微鼓动。与往日一样,他手执摺扇,似是随意而立。但沈如霜一眼便瞧出,那扇骨已合得更紧,双眸也b昨日沉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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