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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侍讲目不转睛,凝视着那张素净冷静的侧颜,几乎不敢呼x1。
李谦闻言一笑,语声不疾不徐:「他醒来,我便离席。此处从来不是我的位子。」
张侍讲怔了一瞬,随即垂首长揖,不再多言。
方才心头的最後一丝疑念,也在这句话里,悄然散去。
——这样的人,不必言信,亦自有信。
那日朝会散後,首辅留下一疏未启,言词隐晦,却有一句话落笔尤重:「监政久虚,殿下守制虽谨,然事机一线,宜早定之。」
皇帝读至此处,眉头微蹙,指节叩於案上,不发一言。
自太子卧病以来,他静观朝局不语,东g0ng之事也未强行g涉,既因心力渐衰,更因yu观众人之态度——谁进,谁退;谁沉静,谁浮躁。
他看得清楚。二皇子近来上疏勤密,府中谋臣奔走不歇;而李谦,这个他素来觉得「X情澹然,难担大任」的儿子,却悄无声息地进了东g0ng,又稳稳坐住了这张椅子。
非由皇命,不立班底,不改旧制,不夺太子一人之名、不压其一人之臣。
偏生这样的人,最难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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