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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太子病重期间,朕命内阁暂代监事,由你协助诸臣,代朕行走,凡军政之务,皆可会办,但不得擅专,可听清楚?」
李谦伏地叩首,语声沉稳有力:「儿臣谨遵圣命,绝不妄越分寸。」
皇上点头,语调仍冷:「太子是朕亲自立下的储君,无人可撼。你若心中有他,便当辅之;若心有所图……朕不会仁慈第二次。」
李谦不言,只又叩首为誓。
他知父皇此言既是警告,也是铺路。天下人眼中,他从未介入朝政,如今踏出一步,非为争位,而为「助兄」。如此,他可入局,亦不必对太子派与二皇子派过早翻脸。
而殿中诸臣听了这道旨意,或心生计算,或暗自慌乱,一时间朝堂之上,波涛未显,水底暗涌。
是夜,李谦回到g0ng中私殿,焚了一封来自北境的信。
那是沈如霜来信,字迹一如往日清匀。信中提及北境雪深路险,也简述军营近况,最後一笔,只寥寥数语:「愿殿下所行之路,仍是自己所愿之路。」
李谦看完,将信纸缓缓折起,放入掌中,片刻後投进烛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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