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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如霜坐在帐中,玄青氅裘未脱,背脊笔直如松,却掩不住眼底一夜未眠的疲sE。她的目光紧锁着榻上之人,哪怕李谦气息已渐稳,x膛起伏不再骤然,却仍未让她心头真正放松半分。
军医以沉稳手法为李谦清创包紮,每一道伤口都处理得仔细小心。血止住了,箭伤已拔出,药粉敷下时,沈如霜手指微颤,却未移开视线。她不说话,也不催问,只是静静坐着,像怕自己一开口,就会将那线般悬着的气息惊散。
军医终於松开手,对她躬身道:「姑娘放心,箭未伤骨,虽失血多,却并无X命之忧。只要好生调养,不日便能好转。」
沈如霜这才缓缓呼出一口气,似将整夜悬着的心一并卸下。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紧握的手指,掌心已被指甲掐出几道红痕,却浑然不觉疼。
帐外,小白虎一直蹲守在门边,夜风将牠的毛吹得微乱,牠却只警觉地睁着眼,偶尔挪一挪爪子,小心地探头张望,目光牢牢锁在榻上的李谦身上,像是在等待他醒来叫自己一声「小白」。
沈如霜抬手轻抚小白虎脑袋,牠呜咽一声,蹭了蹭她的指尖,又窝回帐口。
沈如霜轻轻起身,走近榻边,跪坐下来。目光落在他苍白无血sE的脸上,看着那双曾总是带笑的眼,如今闭得沉沉,看着那双总Ai支着扇柄戏语的唇,如今只留下一丝乾裂的血痕。
她不自觉伸手,为他抹去额上的虚汗,指尖一触到他的皮肤,那种微弱的温热终於让她眼眶一震。
她知道他Ai说笑,总喜欢把正经话藏在轻浮玩笑里;他从不提伤,却一次又一次替她挡下锋险。她也知道,他这人看似无形,却总在她最需要的地方现身,不声不响地站在她与风雪之间。
她低声喃喃,像是说给他听,也像是说给自己:
「李谦……你若真撑过了这一劫,我便信你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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